小剧场话剧的观众反馈

小剧场话剧的观众反馈,第1张

深谙年轻的心

台词有味道剧情不矫情

如今,小剧场话剧已形成了一群以大学生、年轻白领、知识分子为主体的观众群。一些年轻观众看了《跟我的前妻谈恋爱》等话剧后,会笑逐颜开,嘴里还哼着:“我们干些坏事吧”等台词。暨南大学一位观看过该剧的大学生告诉记者说:“我觉得这些小剧场话剧台词特别有味道,很多东西简直说到我们心里去了,有时候细品一下,觉得回味无穷”。记者还看到,对《跟我的前妻谈恋爱》等话剧,还有网友发帖评论总结出“有多少爱可以胡来”等等趣论,认为这些小剧场话剧的剧情玩法很得青年心,让他们觉得“很有意思”。

一位在排练场接触过话剧《邂逅》系列的摄影发烧友告诉记者,一些编导过于“随心所欲”地“创造故事”,造成了观众理解和欣赏的困难,而一些作品的剧情又过于矫情,太多掺杂了编导自以为是的“革命化“或者“现代化”的东西,显得肤浅又浮躁。而在《邂逅》系列中却看不到这种现象,这部上下集的话剧情感不做作,切切实实地来自于都市生活,带给人一种亲切感,大家看了会觉得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或者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小剧场运动的特点是实验戏剧,往往具有先锋性。1982年,由高行健、刘会远编剧、林兆华导演的《绝对信号》开启了新时期小剧场运动的先河。以其别开生面的演出,受到戏剧界的重视。1989年4 月,于南京举行了中国第一届小剧场戏剧节,演出了《绝对信号》、《童叟无欺》、《屋里的猫头鹰》、《火神与秋女》等15台戏。并展开了对小剧场戏剧美学特点、意义的探讨。1993年,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和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在北京主办了“93中国小剧场戏剧展暨国际学术研讨会”,演出了《留守女士》、《热线电话》等十三台戏,推动了小剧场戏剧的发展,促进了对中国小剧场戏剧特色的探讨。 高行健是一位热衷于戏剧探索的剧作家,林兆华也是一位对话剧导演艺术热情地进行实验和探索的导演。他们之所以实验小剧场戏剧,主要是为了发挥话剧的优势,加强演员与观众的交流。

《绝对信号》的故事发生在一列火车的尾部车厢里。写一个困顿、失意的青年黑子,从失足到新生,从内心充满矛盾,反反覆覆到毅然决然地同车匪决裂的心灵历程。此剧的成功,固然在于它表现了新的时代环境中年轻人所面临的问题;但更吸引观众的是它的别开生面的戏剧表现形式,以及它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开掘和展示。首先,它强调了演员同观众的交流,把戏剧放到更贴近观众的小剧场中;其次,它始终让人物处于现实、梦幻和追忆的情景中,把观众引向人物的心灵深处。它将人物的思绪、感情、心理活动都舞台化了。《绝对信号》的演出成功,在戏剧界引发了对小剧场戏剧的探索兴趣。《绝对信号》,1982年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出。 如果说,《绝对信号》是80年代中国小剧场戏剧的代表作;那么,《同船过渡》就带有90年代小剧场戏剧的特色。它更多地不是进行实验,而是在话剧艰难的处境中,如何使之更贴近观众的心灵。以对生活的诗意发现,以精彩的表演,赢得观众。

此剧,作者沈虹光,导演王佳纳。写一对青年夫妇刘强、米玲,同一位退休的终身未嫁的小学女教师方老师,共住在一所狭窄的单元住房里,为了“赶走”唠唠叨叨的老太太,两个年轻人想了一个歪主意,擅自为老太太登了一则征婚启事,启事引来了一位即将退休的船长高爷爷。于是,方老师围绕这份从天而降的情缘,开始了接受与拒绝、矜持与坦率的心理矛盾;而此时,这对年轻人又围绕着一位旧时情人的出现,突然发生了信任危机和情感危机。高爷爷以其亲身经历,教育年轻人要学会宽容。高爷爷曾以冷酷的方式,休掉不忠的妻子,没想到却造成了自己和妻子双方的心理创痛和无法补救的情感损失。他引导年轻人思索:“人这一辈子最值得计较、最长远的和最有分量的”是什么?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两个年轻人开始理解了这一对老人,并作好了高爷爷过来同住的心理准备。“老人还有多少日子呢?就是咱们,就是人生,其实也不长,凑到一起是缘分,同船过渡吧。”而方老师却放不下矜持,不肯允诺这门婚事。当高爷爷怅然而去时,她又放不下这份情感,心里期盼着他的归来。方老师伫立窗前,凝望着江面上往来的轮船。

此剧写的是平凡的人物和平凡的生活,但其中却蕴含着耐人寻味的人生哲理。悲剧性的结尾,更让人沉思,让人珍惜自己的人生。

这是一部充满了质朴诗意的戏。

  小剧场精彩纷呈的社会原因

 众所周知,小剧场话剧最早产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洲,是西方戏剧反商业化、积极实验和探索的产物。其最大特点:一是表演空间小、投资小、易于操作;二是剧目贴近生活、形式新颖,演员与观众接近;三是戏剧精神明显、先锋性较强。

 目前北京、上海等小剧场话剧活动颇为活跃。北京地区每年上演剧目总计约2000场次;随着《留守女士》《美国来的妻子》《情人》等一批新剧目的推出,上海也掀起了小剧场话剧热。有一些热爱话剧艺术的“志士仁人”还开创了“咖啡+剧场”的营销模式,即把小剧场话剧与酒吧经营“捆绑”销售。哈尔滨等地甚至还出现了话剧“以小带大”拯救话剧市场冲出低谷的局面。这一切都说明,小剧场话剧所产生的广泛社会效益,正在得到人们的认可。

 小剧场话剧为什么这么火爆这与现代人生活节奏快、社会压力大、人与人之间缺乏沟通有关。“快节奏生活”带来的焦虑、“水泥森林”的物化阻隔、各行各业的千人“竞技”,使人们产生了强烈的“诉求”欲望,多方寻找“聚众”机会,求得心灵的慰藉。小剧场开放的交流,能为焦躁的心灵减压。剧中对社会热点、难点、焦点的还原或放大,能让观众产生强烈共鸣,有一个了解他人思想、审视自己内心、排揎寂寞、提升精神的机会,从而见贤思齐,积极向上。

  演出形式与内容贴近心灵

 新时期的小剧场话剧剧本视野开阔、海纳百川,多以现实主义为主体,抒发在时代“挤压”下人的各种求生本能、欲望和挣扎,剧作从各个角度入手,寻求对传统现实主义的突破、发展和深化。

 从艺术的表现方法来看,北派小剧场话剧偏重于气势磅礴、内涵深厚的框架结构,审美以“大、重、厚、稠”为主,舞美注重画面的整体视觉冲击力,让观者从开阖大度、气势流畅的艺术氛围中感悟真性情、真本色,继而体悟剧中人物丰富的感情世界。比如《恋爱的犀牛》《盲人》《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达人未爱狂想曲》等剧作揭示了社会各阶层人们的生活情态,有恐惧、绝望、挣扎、希望、温暖,甚至还有死亡、幻灭,但其中不乏理想主义、人文关怀色彩。

 南派小剧场话剧大多注重局部雕琢,其审美偏好“精、巧、柔、逸”,通过细腻、阴柔、飘逸、秀美的表现手法,表现人物纤细委婉的心理过程。近些年,在全球化、市场化、城市化的背景下,南派小剧场话剧多偏重“都市情感”的表达。如上海近年推出的以白领为主要消费人群的剧目《美国来的妻子》《单身公寓》《陪读夫人》《上海作女》《九天半》《香水》等,极具小资情调。

 无论南派、北派,小剧场话剧的整体内核是观察百姓生活、展现世间百态,拒绝“高、大、全”,呼唤“真、善、美”,再加上其本身艺术构想自由灵活、包罗万象的特点,极大地刷新了观众固有的戏剧概念,拓宽了观众的欣赏视野。

  艺术家成长的摇篮

 回望上世纪60年代,随着世界青年运动的兴起,各国青年纷纷以戏剧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对世界和社会的看法,小剧场话剧又一次在欧洲、美洲、北美、亚洲各国兴起,美国知名的“百老汇”、“外百老汇”、“外外百老汇”;英国的“边缘戏剧”;法国的“大众戏剧”等相继推出了一大批经典剧目,也造就了一大批大师级的艺术家。

 中国自1982年林兆华导演的《绝对信号》作为中国小剧场话剧开端以来,至今有28年的发展史。国家话剧院小剧场培养出一批知名导演和明星。

 经过这些年的探索、积累、发展,小剧场话剧的表演完全摆脱了以往大舞台的“话剧腔”,更偏重运用一些原生态的手法,调动一切可调度的戏剧手段来表现人的内心世界。演出的台词、形体、舞美、灯光、服装、舞台调度处理,都呈现出与时俱进的风格。

 近年来,随着高等院校的扩招,大学生就业情况不容乐观。小剧场话剧的存在无疑给诸多热爱文艺的有志青年提供了一个施展才艺的广阔舞台,让一大批从事戏剧文学、导演、表演、舞美、化妆、营销等专业的`人才,通过小剧场积累了经验,为他们今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一件作品的完成,往往凝聚了编、导、舞、音、美等所有人员的心血,从这一角度说,小剧场是凝聚人、团结人、锻炼人、造就人、提升人的艺术“摇篮”。

  小剧场话剧的优势与隐患

 与传统大剧场话剧相比,小剧场话剧优势明显:一是能与观众近距离接触、近距离交流,激发了观众的参与热情,满足了观众的好奇心。

 二是小剧场话剧灵活性强,荟萃百姓生活,具有生活气息浓郁、大众化气质鲜明的特点,让观众快乐放松的同时,得到艺术享受和思想共鸣。

 三是小剧场话剧结构小巧,制作成本较低,票价低廉,有低成本、高频率(演出)、易于传播、易于接受的优点,可随时随地深入到学校、工厂、各基层演出,创造出更多的经济与社会效益。

 四是剧院结合现代化经营管理经验和先进的网络售票系统,可创造出“话剧超市”的经营模式,如套票组合、情侣票联袂、团体票、包场票等多种方式,让群众欣赏戏剧如超市购物般便利、快捷。

 五是小剧场话剧能普及推广优秀社会文化,提高专业人士的戏剧创作水准,提升大众的艺术鉴赏水平,也为戏剧专业人士与爱好者们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将对城市的戏剧发展带来新的活力。

 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戏剧工作者们在创作手法、演出形式、表演风格方面不断探索,以求满足观众多元需求。小剧场话剧能透视并反映当今社会普遍现象,其平民化、亲民化色彩浓郁,互动性强,在丰富群众文化生活之外,还有很强的社会示范意义。

 但是,在兴盛繁荣背后,我们也应保持理性和警惕,对那些制约、戕害小剧场话剧健康发展的隐患和不良现象要大声说“不”。比如,在投资者急功近利思想的诱导下,一些毫无艺术价值的快餐文化,鱼目混珠喧嚣而上;为追求票房,一些人不惜突破底线,炮制低俗廉价的“荤段子”来“吸引”观众;商家利用观众“追星、逐名”的心理,打出明星、名人旗号,过度宣传,“诱骗”观众走进剧场,最后却惊呼“货不对板”等等。这些促销手段都是制约小剧场健康发展的“毒瘤”,需要观众们理性对待、勇敢批评,只有这样,小剧场话剧才能永葆活力和魅力。

解读《恋爱的犀牛》  “人是生活在符号中的动物。” ——卡西尔《人论》 一、话剧——流动的符号 一切存在本身被置于符号般的话语框架之中,一切存在在本质上都是历史性的,于是在这样难以逾越的局限中,话剧的发展被商业着、被炒作着、被概念着,话剧在某种程度上也被人为地烙上了明显的文化分层的标签。 “在寓意的想象中,等列并行的类比取代了灵光‘再现’的象征阶序:而罅隙与圆融、断裂与衔接都还原为修辞的符号,为散乱的世界,暂时作一注脚。”(王德威语)。包括话剧在内的一切艺术形式其实都是某种符号,它们演绎着现实世界中的人和事。因此在给话剧本身的价值进行定位时,我们应在尽可能全方位地包容着一切可能有关于话剧的信息的同时,也更彻底地反思我们自己。话剧的生长到处充斥了人的影子,而它所直面的也原本是我们这些所谓的艺术欣赏者群体。我知道,在艺术中最难做到的是有所言说,却有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在生活的说与不说的决断中,如果是出于对艺术价值的近乎单纯的虔诚,那么我们就应该选择说,表述自我意识,并在彰显主体价值的同时去推动着话剧的变革。正如叶芝在一首诗歌中所表达的:“我必须描述眼中的一切,当然,真正描述出来的可能是另外一番光景,因为我的本性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 “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一点确实没错,但相比“艺术高于生活”这一点来看,我们更应该重视于后者的价值内涵。我们只不过是生活在凡世的一群有思想的高级动物,体验 ,享受人生,或者还有适当的精神升华,这一点已经足够,在这一个语境中,应该趋向于艺术光彩的一面的,毕竟,艺术经过建设者们精心地锤炼,每个细微之处都体现着人性中的美好的理想。 传统剧、先锋剧、实验剧、咖啡剧……艺术的形式总是随着人们的需求而不断变化着,可以说,社会的每一次进步,其背后暗藏着无数的对于文化渴求的躁动,而又是这一种迫不及待的灵魂深处的不安分点燃了艺术变革的导火线。文化上的每一进步,都是迈向自由的一步。 纪德说过:“不朽的杰作,是由疯狂所唤起,而由理智所完成”。 以“先锋戏剧”的实验者和实践者著称的孟京辉也许正是在疯狂与理智中完成自己的话剧夙愿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一点艺术味,那么他会是很可怜的,因为他的一生将只能是为各种偏见所囚禁。孟京辉不仅有扎实的中文和导演学习的基础,其个性也是敏锐把握现实、疯狂追求艺术的,他总能把现实生活中最流行的思想、语言、行为方式“复制粘贴”到他的作品中,更能在这种捕捉中表达出强烈的反讽精神和执着的理想主义。艺术的生命便源于潜意识里对生命的歌颂和对现实的怀疑,与其说这仅是一种艺术所具有的实质,更不如说其实它就是我们人类实现自我表达的可能性载体。 在孟京辉的力作《恋爱的犀牛》中,每个演员都有具体的情境,具体职业和具体的个人遭遇,但这些都不具有实际意义,他们依然是符号,表达着不同人群的心理和观念,而整个剧亦可以看作是一个符号,它传达的是一种坚持,至于爱情的结局怎样则并非这个戏所关注的。                     二、场景编排——小剧场的先锋性与实验性 小剧场话剧无论是题材、内容;导演、表演;还是舞台美术、灯光等,都不断摆脱单调贫乏的舞台语境,注重视觉效果。让话剧悄悄地在由“传统”向“现代”转变,从写实向写意转变,而这些都表现出她的先锋性。  作为观众,要想充分领略话剧给我们带来的审美愉悦,首先就得转换原本社会的角色,以一种崭新的姿态、新的活法投入到艺术所构建的乌托邦中尽情畅游,尽情享受。 《恋爱的犀牛》中始终安排了一群年轻人目睹、介入、干预着马路和明明的爱情,并以他们对生活的感受和理解,作出自己的评价和注释。他们生活被挤到了繁华的边缘,为生计挣扎的同时也感到意义的困惑,却总是飘浮在情感的浅表层。生活给他们上的课是:“不能太较真儿”,“在这个时代死心眼基本上是一种心理病态” ,“过分地把自己的恋爱对象和其他异性区别开来就是感情迷乱的危险信号”。于是,他们可以因一次“秋波表演”而走进婚姻,也可以因钻石耳环掉了便拒绝婚礼;还可以煞有介事地学习如何抛弃爱人,对“分手的技巧”进行程序化的操练——满台闹剧般的荒诞与主线诗一般的纯美穿插交织,既是鲜明的反衬,也为审美和思索留下了充满张力的空间。 在舞台表现上它打破了大剧场舞台的“镜框”和“第四堵墙”,观众和舞台紧紧地连接在一起;由于表演空间小,观演关系密切,戏剧能在近距离内与观众交流、互动;小剧场话剧的特点一是表演空间小,二是演员与观众接近,三是先锋性较强。 例如,在中奖一段戏里,七八个人挤作一团,他们摇晃着,每个人拿一个吊环,展现出在一列拥挤的地铁里的场景,很形象。他们在讨论着**中奖后会如何享受,一个挤到前面说要饱餐一顿,一个挤到前面说要买房子买车……马路在众人的背后说要将奖金全部都送给明明。不用挤到前面,人们自然地将异样的眼光投向了他,他在人群中力克显得突兀…… 《恋》剧的舞台美术、灯光也表现出先锋性。舞台光的有效组织,使情景脉络更为清晰有序。穿插的音乐和时暗时灭的灯光,是对戏剧氛围的营造,是现实生活的怪异、荒诞的反映,也是主人公心绪的烘托。景与光的组合和导演的思路融汇一起,构成有机的整体——平易,流畅,富有个性和意蕴。 剧中,灯光的明暗大起大落,恰如其分地烘托出或神怪或忧伤或清纯得象新春的初雨或狂烈得象夏雨的雷暴一般的舞台气氛;当情爱终于被现实击破、马路在黑暗的角落对着空荡荡的舞台绝望地吟唱时,大小灯光几乎全都熄灭,只剩一束微弱的昏黄投向天幕中一扇缓缓转动的玻璃门,沉重地扫过整个剧场…… 孟京辉用舞台讲故事从来不顺理成章按常理出牌,总是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切入点。该剧的音乐占了很大比重,剧情每到一个阶段,演员就自动从角色中跳出来演唱,歌曲承载了靠语言不足以抒发的情感,也承载了超脱于人物情感之外的理智。  三、表现手法——浪漫诗意+反叛精神 这是一部表现手法异常丰富的戏:纯朴而炽热的马路,用朴素的语言表达着理念的探索,许多台词又象诗一样纯美;天真而简单的明明,自始至终是明快的任性和执拗;而作为穿插背景的这群年轻人,表演得滑稽而夸张,浓缩了生活中时髦的庸俗,又完成了对现场观众的情绪调度,使那个令人心碎的悲情故事不至于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而每当一个个 出现,演员们又成了乐师和歌手,以如泣如诉的吉他,以或清越脆亮或嘶哑真挚的歌喉,为剧中人倾诉、吟唱和呼喊。  音乐时而宁静,时而激昂,有时深沉如独坐大漠的孤僧的心语,有时喧嚣如趱行闹市的庸众的打闹;而马路的一段无词的嘶吼,仅有一个意义含混的“啊”音在喉头哽咽,在跌宕起伏的音阶里挣扎,直欲摧人泪下!一堵泼洒着灰浆的玻璃墙作为天幕,那上面一会儿是静静的死寂,一会儿是蒸腾激荡的云烟,一会儿又翻滚着好象从海洋深处簇拥而上的滔滔不绝的清亮的水泡;而每当马路以诗句般的独白,展现那蜷曲在小人物内心的高贵时,玻墙上便便静静地排列着那些揪人心魂的台词,好象是马路的灵魂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观众…… 演员的表演在小剧场也得到了最大可能的开掘。小剧场虽小,但对演员要求却极为严格。从表面上看,表演上缺少层次感,没有停顿、间隙,和突发技巧的运用,这是和文本的主旨和导演的理解与表现相一致的。生活不存在造作和矫饰,不须要诠释。 另外,台词也经典得令人叫好:“明明,我想给你一切,可我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一切,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放弃。钱,地位,荣耀,我仅有的那一点点自尊没有这些东西装点也就不值一提。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上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诗人,所有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的最高法则;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哨兵,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口令;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人耻笑;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乞求你来让我俯首帖耳。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像我一样的普通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你有着天使一样的面孔和 一样的心肠”,:“过分地夸大一个女人跟其他女人的差别是你不愉快的根源”,“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饥饿/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每个人都不会如此的承认自己的爱情,如此的脆弱和纤细,如此的不堪一击。我们经历温吞的爱情,苍白得只好无病 ,当我们觉得爱情仿佛耗尽心力的时候,其实也未尝真正的开始过。而《恋爱的犀牛》,则让你看到一个直面爱情的窗口。一切如电视剧里的构置的情节,但是却并不绵弱。  四、主题思想——是理想还是奢望? 场景的编排和表现手段的调度,对于一台感人至深的戏来说,都是辅助性的,全剧的灵魂和核心,仍然是那由两颗执着的心推进着的爱情悲剧。这样的执着本是人性最美好的品质,却因了命运的无情,在展现美好的同时,又成为心灵的重负;这样的爱情本是人生甜美的赐予,却因了生活的错位,遭遇了对自己无动于衷的冷漠和疏离,在激荡心魂的同时,成为徒然的挣扎。 马路对明明的执着的爱,对明明来说却只是一种排遣和调剂;而明明对陈飞那种已近痴迷的思恋,对陈飞来说更是什么都不是,甚至可能是在进行一场被当作施舍的游戏?自始至终,这位陈飞没有出现,他的存在却象一个冷酷的问号:如果这一切美好都被一种冷酷所导引,需要一种悲剧来反衬,甚至因了它的强烈而走向丧失理智的疯狂,它们的价值何在?编剧廖一梅的注释是:“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她还让马路象英雄宣言般地宣告:“忘掉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马路执着甚至是义无返顾地爱着明明,然而这种爱最终让他感到绝望、不解、愤怒。他爱她的什么?独特的带有复印机味儿的身体?高傲冷酷的表情?她对爱的任性?她隐约流露出来的淡淡忧伤和对爱的绝望?还是她和他一样有着一颗孤独的心灵?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能给明明一切,却不能让她爱上他。其实这一点明明也想不明白,为了陈飞,她可以付出一切,可以为他当牛作马,可以为他忍受屈辱和折磨,却仍然不能令陈飞对她好一点点。两个为了爱可以疯狂作出一切的人,两个同样绝望的人 这种爱究竟是奢望还是理想?是变态还是执着?《恋爱的犀牛》不禁让人想起《囚禁海琳娜》这部外国**。《囚禁海琳娜》中一个外科医生曾和邻居女孩有一段恋情,后来女孩嫁人了,医生依然想和她再续前缘,女孩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双腿,医生趁机把她放在推车上,希望她从此能扮演回忆转意的女“罗彻斯特”,谁知女孩不肯就范,医生就将她的双臂也一并卸掉,然后将她像一盆盆景一样供养起来。这样的偏执还算不算是爱? 也许,有时候,爱意味着折磨。而正是这种折磨有着异乎寻常的力量。不然为什么是古希腊的悲剧而不是喜剧更能体现人类的精神呢?因为令人类能够自己敬重自己的品质都不是轻松愉快的,而是那些对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倔强态度,保持尊严的神圣企图之类不可轻易谈笑的东西。 在快节奏的现代都市,变化是永恒的,而坚持才是异类,执着简直就与变态划上了等号。但是马路用他的赤诚和热心,以及他挚爱的犀牛的心,鲜红地唤着我们藏有心底的那一点点坚持。马路爱着明明,但明明在爱着一个不爱她的人,但她坚持着,“爱他,是我做过最好的事情。”两份不相交的无望的爱情铸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戏里,马路说:我答应你我不离开你,也不让你离开我。我和别人不一样。坚持是找回尊严的一种方式。 鲁迅说过:“喜剧把那无价值的拆穿给人看。悲剧却把那有价值的撕破给人看”。“犀”剧以一个充满象征性的行吟歌手被戏谑和抢夺开始,以被捆绑的明明无声的抽泣和痉孪与马路暴烈的劈砸和声嘶力竭的吟唱结束,完成了喜剧和悲剧的杂糅,留下了矛盾交织的困惑和沉思。在这样的真实里,美好只是一种奢望,却又是催生人间真情、导引着人类向上的一种积极的理想吧?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最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语)。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有了爱,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也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朝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把自己最柔弱的部分暴露在外。因为太柔软了,痛触也必然会随之而来,但没有了与世界,与人最直接的感受,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存在是需要被证明的。因为存在确实很脆弱。不一定需要理由,但需要事实的证明。我知道当人们苦苦追寻存在的意义的时候,上帝正在天堂的河边洗脚;我知道一切都会被 时间的镰收割,我知道没有人知道是谁在挥动时间这把镰但那所有的存在,她们却都已是永恒。 《恋爱的犀牛》给这个时代一个永恒的爱情神话,让人知道,原来现世中也有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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