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如何适应国企?这个问题里每个字都是关键字。要想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得明确问题里几个词的内涵。一是“一般人”,这里的一般人是指什么人?从企业人员结构来看,是普通员工还是管理人员?是基层管理人员还是中层管理人员?是应届毕业生还是社会招聘的经验稍欠缺的员工?鉴于问题的针对性,这里姑且认为是刚刚进入国企的普通员工。二是“国企”,这里是指由国家控股的所有企业还是与央企区分开的国企?是指所有行业的国企还是指非垄断行业的国有企业?姑且认为是指所有的国企吧。三是“适应”,如果这是考试中的一道问答题,那么“适应”二字就是答题的关键。下面就将展开解答:
一、尽快熟悉制度流程
其实,不仅仅是国企,一般人都了任何单位都应该尽快熟悉企业的各项制度流程,但这在国企更为重要。大多数人对国企的认知都是“条条框框”特别多,是的,员工必须在这条条框框中开展工作。能让你认识到条条框框的画法与边界的捷径就是企业的制度流程,一旦你熟悉了制度流程,那么你就不会为自己会不会“出格”而担心,也不会觉得无法适应国企的环境。因为,你熟悉了制度流程、按照制度流程办事,不会出错、不会“踩线”,为什么不能适应呢?
二、尽快认识各级领导
一般来说,国企的层级较多,你必须尽快认识每个层级的领导。一个很好的方式是找综合部门的同事要到领导的照片,对着照片认人。或者对照岗位廉政承诺书和党员承诺墙,基本上每个国企都有这样的布置,可以对照墙上的照片或宣传稿件进行辨识。认识了各级领导,确保打招呼时不会出错,基本上也就适应了国企。
三、尽快融入团队
大多数企业都会有多种多样的圈子,而在国企则根据工作范畴称之为“系统”,例如综合系统、人力资源系统、纪检系统、工程系统等等。而要想适应国企的环境,需要尽快融入你的团队、你所属的“系统”。一旦你被认定是某个系统并得到了欢迎与接纳,那么,你就真正适应了国企。
序号 角色角色介绍1 甘傅(filmRattapoom饰)
25岁,吴英养子,实际上是张连的亲生儿子。看世界很美好,喜欢帮助别人,爱好和平,对自己有很高的信心。敢想敢做,从来不说怕字。非常聪明,学习能力强。记忆好,并且有运动天赋,不管受到多大的侮辱和践踏都能够想到计策对付。尽最大努力做到公平。对吴英和剧团非常感激,因为剧团的收留,像他这样的孤儿才可以有家可归。 2 雯妲/林慧(Suise Susira饰)
23岁,漂亮,脾气火辣暴躁,是一个会泰拳可以自保的美女,对别人命令大骂还要别人感激。除了是管家还是教林琳跳泰舞的舞蹈老师。她的泰舞风格精致壮观,师承曾经的花旦——她的母亲,但她还跟着父亲学习了泰拳。所以她一个人有两种性格。不管要经历克服什么都不曾害怕,内心强大。温柔而美丽,喜欢帮助比自己柔弱的人。每个靠近她的人都不会不自觉得爱上她。之所以叫她沙拉包是因为她为了要保护林琳不被那帮魔鬼欺负。 3 吴英/夫人(Thanya Liyah饰)
就算她有多么厉害的武艺,她也有另外一个身份——母亲。她能够让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惟命是从,对自己的言语介意。天地院的主人,是来自大中国的后人。他们在他们在泰国已经呆了几十年,千方百计地掩饰自己的功夫武艺。爱打抱不平,任性,但因为她的高强武艺而被人尊称为夫人。只是她的丈夫陈拿洛是一个花心的人,所以吴英经常捉弄他。
(图中右边) 4 布林(FluteChinnapat饰)
他是吴英和陈拿洛的儿子,和甘傅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差距而拉远两人的距离。但他并不喜欢凡事亲力亲为。但因为母亲位处老大的位置,所以布林也注定了是下一个接班人。他暗恋在同一家学校读书的林琳,同时自己的心里也觉得林琳也喜欢自己。因为一次意外,林琳失忆了,也因此不喜欢看到布林的脸。为了让林琳恢复记忆,布林竭尽全力。 5 帕钰(Kanokchat Munyad-on/Typhoon KPN饰)
蛇蝎心肠是无法抹灭的,即使对方对他有恩,因为他不知道是什么是恩情。他是吴英的手下,也是吴英的养子,帅气,年龄比甘傅大1-2岁。经常被派去当戏院的男主角,还经常被吴英用来演出歌剧,是天地戏院不可缺少的演员、顶梁柱。但他有渴望高位的欲望,因为从小他就深的吴英的喜爱。所以就以这个为吴英的弱点,背叛他,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为了爬上高位,他去投奔丁力,随后又拐走丁力的一帮亲信背叛丁力。他喜欢侮辱甘傅,并且对甘傅有很大的敌意。 6 张真(Jucckkrit Amarat饰)
50岁,武林有名的武术大师,从未让人打败过。试图改变甘傅的姓氏,让其成为自己的人。而当世界变化,万事变迁时,他的时代也改变了。生性恶毒,无情,不管是不是妇女孩童,只认一个字——杀。他喜欢和武艺高强的人在一起,因为认为自己的武艺很高强。他是甘傅的阿姨、梅英的丈夫,而且是马凯的亲生父亲。为了让自己更加强大教唆马凯把彭老大的财产多来给自己。
(图中右边) 7 米歇尔(Bowie Attama饰)
万毒的艳玫瑰,有了那层颊面才会漂亮。她是张真手下的一颗棋子,一直以来都手张真的控制,是一个带刺的女人,并且是马凯的爱人,她情愿把身体献给像马凯这样的人。她是罗哥的亲生女儿,蛋挞一直不知道,直到面临抉择的时候才知道这个秘密。两人让她决定选择公平还是邪恶。 8 梅英/梅英夫人/一姐(NamfonSuean饰)
一朵脆弱的玫瑰,站在险恶世界的中央,认为只有公平和容忍可以改变恶毒。她跟吴英一样伟大,是甘傅的阿姨,也是她将甘傅从张真的手里救出来,并将他托付给吴英。但因为梅英曾经是陈哥的女朋友,所以跟吴英不和。她将甘傅托付给吴英后,就自动消失。在和彭老大结婚前和张真生下了马凯,然后和彭老大一起生活,知道彭老大的生活变得富裕起来。心肠好,一心为儿子。因为自己不能和彭老大生孩子,便主动让他再娶一个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图中左边) 9 林琳/林冰(Mew Mewnich饰)
她是彭老大的独生女。她的父母因为宝藏而被马凯设计杀害,她也因此失去了记忆。只是记得她的舞蹈老师雯妲救了她的性命。她为了逃命而假扮成男孩子。装扮过后,林琳的性格发生了大反转,跟以前的她截然相反。态度生硬,想知道,想看见,喜欢冒险,并且因为布林没有武艺、软弱至极而不喜欢看到他,但失忆前他喜欢布林。
(图中左边) 10 陈拿洛/陈哥(James Ruangsak 饰)
自认为是武林第一高手,可是妻管严还是不要自称武林第一高手的好。他是吴英帅气的老公,即使岁月流逝,他也是一名依然狂傲的绅士。时间的流逝并没有让他的容貌变老变丑。每次吴英生他的气,他总有办法让她原谅她,这也是吴英迷恋热爱他的原因。他和吴英育有一子——布林。即使他花心,但非常有爱心,很注重公平,富有同情心,喜欢帮助处于水深火热的人。
(图中左边) 11 罗马登/罗哥(PleNakron)
是陈哥的亲密基友。他专打醉拳,是剧院的乐器管理员,但是离不开酒精。要事喝醉了,不管怎么叫都不会醒。只有狗的叫声想起才可以叫的醒他。跟他聊天永远聊不到重点,但严肃起来还是可以依靠的。之所以一直醉醺醺的是因为他的其中带着她最爱的女儿逃跑了,所以他才觉得醉着好过清醒。后来找寻才知道米歇尔就是自己最爱的女儿,他女儿是魔王张真的手下。 12 高纽/高哥(jack Chiller饰)
剧院的天使厨师,陈哥的亲密基友,他是天地剧院所有伙食的负责人。之所以被称为高纽,是因为身高不见了一寸。是一个聊起来很有趣的人,同时也很狡猾,有个性,之歌值得尊敬的人。经常和罗哥吵架,因为想要和朋友更加具有激情。但每次都会变成两个人的打斗。内心富有同情心,喜欢帮助人,可以为了身边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 13 马凯(PalmSupachai饰)
25岁,是梅英和张真的儿子,并且完全继承他父亲的恶毒。月跟着他父亲学习,就越坏。他计划杀彭老大,尽管彭老大对自己和母亲有恩。恶毒,狡猾,自私,经常流连在女人堆中,并且疯狂迷恋权力。 14 娜隆帕/小公主(Jaja Primrata饰)
25岁的漂亮女人,是雯妲父母的养女,两人一起长大,就像亲生姐妹一样。她是丁力的歌舞厅里的歌女。丁力在追娜隆帕,并将娜隆帕称为小公主。因为她的性格,所以不让丁力轻易得手。她不自爱,和男人私奔,雯妲的母亲在寻找她的途中发生意外,除了车祸,于是雯妲就将母亲的死怪在娜隆帕的头上。但是其实娜隆帕内心也因为母亲的死而责怪自己。 15 博哥(Kaisamapol饰)
45岁,出租屋的老板,老婆已经去世。杰伊从年轻开始就一直偷偷喜欢博哥。但年轻时,博哥不曾将杰伊看进眼里,因为在博哥眼里,她是朋友的妻子,而且他在妻子临死前还答应妻子不再娶。但是博哥和甘傅、沙拉包两个人的关系很密切,因此杰伊经常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吃醋。 16 杰伊(Orn Sripornron饰)
40岁,剧院里豆浆店的老板。人称豆浆女神,是一个美丽的大龄剩女。因为一直在等待博哥的青睐,哪怕知道博哥是朋友的爱人。待朋友死后,使用一切方法让博哥称为自己的丈夫。她是一个喜欢行动的人,先行动后思考(完全的行动派)。性格非常小气,心胸狭窄,跟沙拉包是敌人,因为她以为沙拉包要来跟她抢博哥。 17 丁力哥/丁力(Golf Benjaphon) 35岁,在电视剧里面,丁力是上海滩的老大,一般时候心情很好,但要是让他心情变坏了,她随时会吩咐下人将你杀人灭口。因为丁力是有一定影响力的黑帮老大。他还是娜隆帕工作的舞厅的老板,一直在追娜隆帕,但是都没有成功。18 张连(Apassin饰)
甘傅放入父亲,在武林上有很大威望,到那时还是因为错信了奸人张真而惨遭灭口。
在我短暂的少年时光中,很不幸地认识了几个小流氓。他们偷盗、敲诈、勒索,靠一些为人不齿的小伎俩搞些小钱混日子。当然,太穷凶极恶的匪事,他们也没胆量去干。
高三是我认识的小流氓之一。据说,当初父母给他起这个奇怪的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把学上到高三。不过,这个简单的愿望,他们并没有实现,在上完初二之后,高三就被学校开除,在一家小工厂谋了份差事,帮着家里挣钱糊口。
高三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坏人,但他们在高三10岁时,干了一件对他影响深远的事。尽管这件事小到不值一提,却从此改变了高三的人生轨迹。这一点,连他们自己也没想到,包括高三。
那年,高三的父亲老高工作的工厂,在艰难挣扎了十多年后,终于迎来了破产清算。车间主任老李提前收到风声,不知找了什么样的关系,给自己搞了个病退的待遇,还补贴了几万块钱。而老高,则成了那个年代众多下岗职工中的一员。
老高原本再过几年,就可以办理提前退休,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一切变成了一场梦。
下岗后,老员工依然住在工厂分的房子里。老李家房子100多平米,他每天过着提笼架鸟、逍遥快活的日子,而老高家却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一家三口挤在不到40平米的笼子里,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去市场上摆摊,还要随时准备躲避城管的追查。
老高想不通这都是为什么,高三也想不通。
老高的买卖才做了半年多,推车就被城管给收走了,需要缴纳5000块罚金才能赎回。老高感到憋屈,只好向老李这个昔日的老领导求助。他知道老李日子宽裕,5000块对他来说就像几毛零钱一样,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5000?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一听老高要借钱,老李一脸苦相,说,“老高啊,你看我本来也没多少积蓄,又要打针吃药,一时真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你找别人借吧。”
老高有些失望,以前工作的时候称兄道弟,平日里见了也客客气气,一提到钱老李就换了张嘴脸,他咽不下这口气。
那天夜里,老高两口子商量了很久,决定趁老李夫妇第二天出门的机会,偷偷地去把这钱“借”过来。
那天是星期天,高三不需要上学,老高给他安排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在门口把风。
于是,年少的高三,在那一天见证了父母到别人家“借钱”的全过程,也从父母的身上第一次见识到了钱给人带来的愉悦。
“这个世上,谁他妈的都靠不住,只有钱靠得住。”父亲挥舞着钞票,两眼放光,兴奋地对高三说。
他们把推车赎回来,照旧还是在市场上摆摊做买卖,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高三童年的一段小插曲,到了20多岁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派出所的常客,有时是因为偷窃,有时是因为勒索,数额都不是很大。有时,工友丢了一点小钱,查不出结果,把那些罪名胡乱安在他的头上,他也不在乎,反正里面吃住全包,何乐而不为。
23岁那一年,高三决定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在南方的一家小工厂找了份工作,工资不高,只够勉强维持生计。不过,他在这里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那天,高三下了班闲来无事,约了同事王鹏,到他那儿打牌。那是城中村里一栋自建的楼房,一共五层,被分割成了二十多间,有单间,也有一室一厅。王鹏租的房在走廊的尽头,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
打牌的一共有四个人,只有高三输得身无分文。后来回忆起那晚的牌局,高三并没有觉得这是一段晦气的经历,反而会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当他走出王鹏的家门,恰巧遇到了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女人。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背心,胸口低得一对胸脯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条牛仔短裤紧紧地捆在身上,大腿白得晃眼。她正在把一个中年男人送到楼梯口,转头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高三,呆呆地望着她。
“玩吗?”那女人冲他抛了个媚眼,笑着问。
高三觉得她略显沙哑的声音,像有一股魔力在召唤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跟她进了房间。
他虽然也经常调戏厂里那些女工,但一直都只是嘴上开开黄腔,或趁人不注意偷偷摸一把,并没有真刀真枪干过这种事,所以没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平时没这么快,今天是太累了。”高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解释。
“没事,你给钱就行。”女人满不在乎。
高三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袋里只剩下十来块钱,而那也是从王鹏手上借来坐车的钱。
“今天没带钱出门,下次给。”他讪讪地说。
“呦,听说过吃饭欠账的,买东西欠账的,”女人冷笑一声,说,“玩女人欠账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走廊那头就是我朋友,你放心,我跑不了。”
“你留个电话给我,不然你要是不来,我上哪儿找你去?”女人说着,递过来一支笔和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高三接过来翻开,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手机号码,便跟在最后一个号码后面,笨拙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你叫什么名字?”高三走出门,犹豫了片刻,回头问道。
“刘晓璐。”女人靠在门上,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说,“有空常来玩哦。”
从那天以后,高三果真经常去刘晓璐那里玩,有时也在那里过夜,不过却从来没有给过钱。刘晓璐虽然有时候也催他还钱,却并没有因此拒绝他的光顾。
有一天,两人激烈运动完之后,刘晓璐看着躺在身边缓缓吐着烟圈的高三,突然说:“要不,你娶了我吧。”
高三没有作声。在他短暂的二十几年生活中,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什么知冷知热的话,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有温暖的感觉,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让他从内到外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很快,他们去民政局领了证,办了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结婚那天,开席还没多久,高三就喝得不省人事,好像要把这辈子的酒一次全喝完。王鹏他们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弄到床上,而他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又过了几个月,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从这一天开始,儿子成了高三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动力,他戒掉了那些偷抢拐骗的勾当,对人也变得和善起来,还在厂里给刘晓璐找了份工作,让她远离皮肉生意。
在儿子7岁那一年,高三打算把他送到市里最好的重点小学读书,尽管这需要每年多花费好几万的借读费,他也不觉得心疼。刘晓璐因为这件事,跟他发生了结婚以来最严重的争吵,她觉得高三这是不自量力。
那天晚上高三一边抽烟一边沉思了很久,他皱着眉头,一支接一支抽着,到了第二天早上,地上丢满了烟头。他已经30多岁了,不再是那个做事不管不顾的毛头小子,也不再是那个到处偷抢拐骗的小流氓,他了解儿子的天分,不能让他将来也过这样的生活。
早上天一亮,高三就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取了出来,带着儿子去了那所小学。
儿子很争气,每次考试都保持在班里前三名。高三觉得,这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高三从来没有参加过儿子的家长会,尽管那是让他最感到荣耀的时刻。他知道,凭他们夫妻二人打工挣的这点微薄工资,要支付高昂的借读费,本来就已经很吃力,家长会要用半开天时间,而这半天他可以多挣几十块,请假则要倒扣好几十块,并不划算。每次,刘晓璐回来向他描述儿子被表扬的场景和那些家长羡慕又嫉妒的目光,都让他感到由衷的欣慰。
儿子三年级的时候,高三破天荒去参加了一次家长会。那次,儿子拿了班级第一名,而他正好调休,就顺便去了。
开会的场景和刘晓璐描述的并没有多大差别,只是有些环节她并没有完全告诉他。比如开会的时候,优秀学生可以作一个主题演讲,分享学习心得,儿子并没有机会上台;又比如,开完会之后,班主任会跟优秀学生的家长一对一探讨孩子的管教问题,他也不在谈话名单之列,反而是他们厂长的老婆,这个倒数第一名的妈妈,却备受班主任的恩宠。
“这个世上,谁他妈的都靠不住,只有钱靠得住。”高三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话。
不久前,王鹏曾来找过他,想一起做一个面向老年人的保健品项目,被他一口拒绝。如今,他明白了,只有让自己变得有钱,才能改变别人的眼光,让儿子得到应有的尊重。那天开完会,高三就迳直去了王鹏家里。尽管,他不想再回到从前那种生活,但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当他把决定告诉刘晓璐的时候,遭到了她的强烈反对。
“这是诈骗!”刘晓璐痛心疾首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上人的日子,不能再走回头路了。”
“我们这是人过的日子吗?”高三看上去异常冷静。
“对,我们现在过得是苦了一点,但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生活。”刘晓璐眼睛里含着泪水,问,“难道你还想回到以前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高三没有说话,他已经打定了注意。
从那一天开始,高三和王鹏每天出现在各种推销会、分享会和各种健康讲座上,从那些无知的老人身上赚取大把大把的钞票。他成功了,在市区换了新的房子,买了新的车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偷小摸的小流氓,也不是那个在血汗工厂拿命换钱的打工仔,他现在是资深的健康专家,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
他再也不用为了儿子的借读费而发愁,再也不用因为钱和刘晓璐吵架,而他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和家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刘晓璐从家里完全消失,再也找不到一点踪迹,他才发现内心的踏实感,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儿子上初中了,学习成绩还是名列前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一个人处理。高三已经不需要为儿子操心,他只需要全身心地赚钱就好。
他再次见到刘晓璐,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那天,他准备赶去机场,前往北京举办一场健康讲座,推销那些并没有什么用处的保健品。在地铁站台上,他看到了已经消失三年多的刘晓璐。她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深了,皮肤变得暗沉无光,一身土里土气的衣服包裹着身体,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刘晓璐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他走近,眼泪开始在眼圈中打转。
“我女儿。”她咧了咧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几年你去哪儿了?”高三只瞥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就直直地盯着她。
“打工呗,只是换了个厂。”刘晓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为什么要走?”
刘晓璐沉默着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为什么要走?”高三又追问了一遍。
刘晓璐抬起头,突然大声喊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出卖身体的女人了,可你还是一个出卖灵魂的男人,你明白吗!”
说罢,她快步跳进车厢,随着列车慢慢远去。
高三愣在当场,他无言以对。
那天的讲座效果不太好,保健品也没卖出去几套。刘晓璐的话一遍一遍在高三耳边环绕,就像一把刀,直插在他的心脏,不禁让他反思,这些年的努力,到底值不值得。
从北京回来以后,高三脑袋一片混乱,不知何去何从。他把自己关了几天,又来到他们最初相识的那个城中村和他们缠绵过的出租屋,一切恍如隔世。当那些曾经的恩爱,一幕幕在他眼前掠过,他对自己说,或许是时候该收手了。
那些楼房还是那么破旧拥挤,那些街道还是那么狭窄昏暗。高三从楼里出来,掏出电话,打算把自己的决定告诉王鹏。
“别动。”一把尖刀顶在他的脖子上。
高三把双手举过头顶,听到电话里传来王鹏的声音:“喂,高哥,喂……”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一把将他的手机夺过去,挂断了电话,塞进裤兜里。
高三定了定神,眼前这两个少年,一个身形微胖,拿了一把水果刀顶在他的脖子上;另一个稍瘦一些,染着**的头发,一手拿刀对着他,一手在他身上翻来翻去。高三静静地看着他们,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得出来,他们经验不多,有些紧张,呼吸中都透露着惊慌。高三明显感到顶在脖子上的刀在阵阵发抖。
“没动,没动。”高三平静地说,“要什么尽管拿去就是了。”
那黄毛少年手忙脚乱地在他身上翻了个遍,把他的钱包、手表和几件不值钱的饰物一股脑塞进自己口袋,嘟囔道“他妈的,穿的这么体面,还以为是块肥肉呢,原来是个穷光蛋。”
高三会心一笑,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们……”
那少年懒得听他啰嗦,不等他说完,随手一刀,扎在他的胸口,招呼同伴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高三只感一阵刺痛,踉跄几步,跌倒在墙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衬衫渗了出来,慢慢地将胸前染红了一片。他喊不出声,呼吸越来越费力,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那个战战兢兢在门口把风的男孩,仿佛就站在眼前。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高三心想。
你哥的性格也不好,妈妈的胸部也不好,他们才会吵架,当然你应该帮帮他们的忙,叫妈妈不要生气了,毕竟哥哥是妈妈的孩子,在跟高哥说一下,叫她不要生妈妈的气,女生妈妈生的孩子让他们母子能够和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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