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
此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按:
“莫听”二字,有外物不足萦怀之意。“吟啸”,吟诗长啸,表示意态安闲。“竹杖芒鞋”,拄着竹杖,穿着草鞋,闲人或隐者的装束。“轻”字并非指行走之轻快,分明指心情的轻松,大有“无官一身轻”之意。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刚才是带酒冒雨而行,虽衣裳尽湿而并不觉冷,现在雨停风起,始感微凉。“山头斜照却相迎”,是山头夕阳又给词人送来些许暖意,好象特意迎接他似的。“相迎”二字最见性情。一冷一暖,苏子自知。
“回首向来萧瑟处”,既是指回望方才的遇雨之处,也是对自己平生经历过的宦海风波的感悟和反思。词人反思的结果是:“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收束全篇,精警深刻,耐人寻味。因为自然界和仕途上有晴有雨,有顺境有逆境,但在词人心中却无晴雨。苏子始终是泰然自若的。
寻隐者不遇贾岛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贾岛是大家熟悉的唐朝著名的苦吟诗人,提起他,我们自然会想到他的名句:“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为了是用“推门”好,还是“敲门”好,他费尽心机。因此,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只知道贾岛炼字上的工夫,其实,炼字并不能概括他诗歌创作的特点。《寻隐者不遇》信笔所之,脱口而出,句句明白如话,字字平淡无奇,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挑出来推敲、玩味的。然而,正是这“明白如话”,“平淡无奇”,形成了这首诗最大的特色:含糊其辞,妙在其中。除诗题外,全诗只有区区20字,却涉及到三个人物:寻者、童子、隐者。从诗题可以看出,诗中的主角应该是隐者,因为他是“寻”的对象,是诗歌主要描述的人物。可是,诗中的前两句,写诗人与童子的一问一答;后两句寓问于答中,四句诗对隐者没有一丝一毫的明确交待:其身份、气质、品格等等,都深深地隐在诗句的背后。这不是含糊其辞吗!然而,正是这“含糊其辞”,给读者留出了发挥想象的空间。只要细心地品味诗句,你不难发现隐者若即若离,时隐时现,活跃在诗句营造的画境深处。深入一想,诗中的古松、白云、青山、童子、草药,哪一样不与隐者有着密切的关系呢?他身居云山,远离尘世,与青松做伴,与童子相依,采药为生,济世活人,其超凡的隐者身份,高古脱俗的气质,闲适高雅的品格,在含糊其辞的诗句之中,在隐隐约约的画境深处,飘然显现。可见,写人不见人,却又在字里行间飘忽闪现,正是“含糊其辞”的妙处。诗人写人物含糊其辞,表达自我感情时也颇为“含糊其辞”。按照常人的心理,寻人不遇,多多少少都会在心里激起情感的波澜:或渴望、或失望、或激动、或怅惘。而诗人面对“寻”而“不遇”,诗句中没有一句明确表示情感话语,淡淡而入,淡淡而出,仿佛一切与已无关。古人云“诗言志”。志者,心声也。没有诗人的感情能成为一首诗吗?当然,诗人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表达得“含糊”而已。其实,诗人的内心并非古井止水,波澜不惊。“松下问童子”,一个问字,就透露出诗人饱含仰慕之情,满怀希望而来。而童子的“言师采药去”,答非所想,满怀的希望一下子坠入失望,感情起伏跌宕,真如从沸点降至冰点。继而“只在此山中”一句,又使失望之中萌生了一丝希望:隐者没有远去,或许还有见面的可能。可是“云深不知处”又让人迷茫:云海漫漫,深远飘渺,隐者究竟在什么地方呢?一问一答,几起几伏,曲折尽情地表现了诗人的内心波澜。最后,借助“云深不知处”的画面,任读者去眺望,去探求,去咀嚼……从迷濛的画面中,去体会诗人心中那一丝寻而不遇的惘然若失之感,得出自己的感受。这岂不是含糊之极,又清楚之至吗?言简方可意长,含糊才有余韵。所谓“含糊其辞”只是一种“含蓄”的表述手法。《寻隐者不遇》中,诗人用明白如话的诗句,表达“含糊其辞”的意象,是他苦心孤诣的追求,这或许正是这首诗成为千古传诵的一条重要的原因吧。
“回首向来萧瑟处,既无风雨也无晴"出自苏轼《定风波》,原文: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白话译文
三月七日,在沙湖道上赶上了下雨,拿着雨具的仆人先前离开了,同行的人都觉得很狼狈,只有我不这么觉得。过了一会儿天晴了,就做了这首词。
不要害怕树林中风雨的声音,何妨放开喉咙吟唱从容而行。拄竹杖曳草鞋轻便胜过骑马,这都是小事情又有什么可怕?披一蓑衣任凭湖海中度平生。
料峭的春风把我的酒意吹醒,身上略略微微感到一些寒冷,看山头上斜阳已露出了笑脸,回首来程风雨潇潇的情景,归去不管它是风雨还是放晴。
文学赏析此词为醉归遇雨抒怀之作。词人借雨中潇洒徐行之举动,表现了虽处逆境屡遭挫折而不畏惧不颓丧的倔强性格和旷达胸怀。全词即景生情,语言诙谐。
首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一方面渲染出雨骤风狂,另一方面又以“莫听”二字点明外物不足萦怀之意。“何妨吟啸且徐行”,是前一句的延伸。在雨中照常舒徐行步,呼应小序“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又引出下文“谁怕”即不怕来。徐行而又吟啸,是加倍写;“何妨”二字透出一点俏皮,更增加挑战色彩。首两句是全篇枢纽,以下词情都是由此生发。
“竹杖芒鞋轻胜马”,写词人竹杖芒鞋,顶风冲雨,从容前行,以“轻胜马”的自我感受,传达出一种搏击风雨、笑傲人生的轻松、喜悦和豪迈之情。“一蓑烟雨任平生”,此句更进一步,由眼前风雨推及整个人生,有力地强化了作者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而我行我素、不畏坎坷的超然情怀。
以上数句,表现出旷达超逸的胸襟,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寄寓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来使人耳目为之一新,心胸为之舒阔。
过片到“山头斜照却相迎”三句,是写雨过天晴的景象。这几句既与上片所写风雨对应,又为下文所发人生感慨作铺垫。
结拍“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这饱含人生哲理意味的点睛之笔,道出了词人在大自然微妙的一瞬所获得的顿悟和启示:自然界的雨晴既属寻常,毫无差别,社会人生中的政治风云、荣辱得失又何足挂齿?句中“萧瑟”二字,意谓风雨之声,与上片“穿林打叶声”相应和。“风雨”二字,一语双关,既指野外途中所遇风雨,又暗指几乎致他于死地的政治“风雨”和人生险途。
参考资料
唐圭璋唐宋词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
诗豪与风雪争先
——咏雪古诗词赏析(七)
王传学
宋代以后的咏雪诗词,也多有寄托。
先看元代散曲家关汉卿的《大德歌·冬景》:
雪粉华,舞梨花,再不见烟村四五家。密洒堪图画,看疏林噪晚鸦。黄芦掩 映清江下,斜缆着钓鱼艖。
“雪粉华,舞梨花”,大雪像白色的花海,像缤纷的梨花。古人常用梨花喻雪花,如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作者饱蘸着热爱之情,写出了雪花的形状和神态。着一“舞”字,说明北风吹紧。作者仰视天空,雪花纷飞,弥漫天际,为下文写具体的景物留下了广阔的空间。
“再不见烟村四五家”,北风吹扫,扬起雪粉,烟雾笼罩,仍依稀可辨那拥有四五户人家的村庄。此言久久平视之景。“四五家”,作者没有确指,说明烟雾之大,难以辨认清楚,联系下句这是傍晚黄昏时的景色。在此,作者既写出了冬天的特色,又写出了傍晚的特点。
“密洒堪图画”,“堪”,值得。雪花稠密地飘洒下来,是值得描形写画的。此句总结以上二句,远望烟村雪景,银装素裹。下面三句写近景。
“看疏林噪晚鸦”,看,那傍晚归巢的乌鸦,在稀疏的树林中正噪闹着,准备栖息。乌鸦的叫声,引起作者的注意,引起作者无限情思。正因为疏林,所以看得清楚乌鸦。作者在此用景取色是高明的:在白色的底子上只有疏林,再“着”上黑色的乌鸦,使得景物更醒目,更引人注意。黑色为冷色,而乌鸦的叫声很凄惨,显得荒凉,这样就给整个画面带来荒凉之感。
“黄芦掩映清江下”,**的芦花倒映在清澈的江水里,形成一条黄橙色的彩带,北风吹拂,江岸边的黄芦在清江白景映衬下,更显得光彩夺目,摇曳多姿,给这荒凉环境带来了几分温馨和一丝快意。
“斜缆着钓鱼艖”,那岸边泊着一叶钓鱼舟,独览着一清江之景。作者勾画出了“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清远意境。船泊在岸边,说明天气太晚,渔夫已归家,这样使环境更显得宁静。作者摄景“钓鱼艖”,描绘出了人活动的足迹,给荒凉宁静的环境增加了生机和魅力,同时给人以期待和希望。
小令前四句写大雪漫天飞舞的迷离景色,说明野外的扑朔迷离,依稀难辨,远景的衬托,同时透视出作者的赞叹之情,境界开阔,层次分明。后三句,精心摄取几个近景:“晚鸦”、“黄芦”、“钓鱼艖”一目了然,同时层次清楚:岸上、岸边、水中,三层由高及低,层次清晰,形色鲜明。前四句朦胧,后三句明晰,把朦胧的远景和明晰的近景紧密配合,使得整个画面的空间层次鲜明,而近景中又分三层,富有空间层次感和画面的立体感;白中有寒鸦,一分荒凉;黄芦掩映,色彩富有质感,给人温馨;渔舟斜缆,安详静谧,给人以想象:雪过天霁,照样下江捕鱼,表达了作者对安闲稳定的生活的向往和赞美之情。整个画面给人一种寒而不冽、淡而有味之感。
再看元代散曲家马致远的《寿阳曲·江天暮雪》:
天将暮,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江上晚来堪画处,钓鱼人一蓑归去。
这首小令是马致远所作的“潇湘八景”组曲之一。潇湘八景,因宋代画家宋迪以潇湘风景写平远山水八幅画而得名。八景为:山市晴岚、远浦帆归、平沙落雁、潇湘夜雨、烟寺晚钟、渔村夕照、江天暮雪、洞庭秋月。后多有画家、诗人以此题材进行创作,马致远的《寿阳曲•潇湘八景》即是以此为题材创作的组曲。
这首小令以“天将暮”起笔,点明时间,为整个画面铺垫了一层幽深的色彩,奠定了全曲的基调。第二句“雪乱舞”,笔锋承接上句,紧扣题目写雪景,“舞”字暗示出有风,“乱”字则突出了风的强劲,隐然有呼啸之声透出。作者借雪之“乱舞”传达风声和风势,凌虚造景,可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雪借风势,更显出雪之大,雪之猛。若说“雪乱舞”极写雪之动态,“半梅花半飘柳絮”则进一步通过一个“飘”字串起“梅花”、“柳絮’两个虚拟的意象,拓展想象的审美空间,从视觉形象上扩大艺术容量。作者以虚实相生的笔法绘声、摹形、传神,风神蕴藉,韵味隽永。
元代词人王旭的《踏莎行·雪中看梅花》,雪梅相映,别有情趣:
两种风流,一家制作。雪花全似梅花萼。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 虽是一般,惟高一着。雪花不似梅花薄。梅花散彩向空山,雪花随意穿帘幕。
宋代诗人卢梅坡诗云:“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花与飞雪往往同时出现。正因为梅与雪相同的时令特点,加之梅花与雪花有相似的性征,诗人词人便常常将它们联系起来。梅花和雪花形相似、色相近,而质相异,神相别,自古以来,文人咏梅往往不离雪,以雪作背景;咏雪往往不离梅,以梅作衬托。
王旭这首词在众多的梅雪诗词中虽不算出类拔萃,也自有其独到之处。词开头“两种风流,一家制作”,指梅与雪同处于冬天,而气质不同。“雪花全似梅花萼”,是对雪花形象的比喻。“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这两句说,仔细一看,不是雪花,因为雪花没有香气,原来是梅花被风吹得飘零散落,香味也零落殆尽。词的下阕,“虽是一般,惟高一着”,是说虽然看起来相似,而实质上有高低。“雪花不似梅花薄”,“薄”字一语双关,是形薄,也是情薄。“梅花散彩向空山,雪花随意穿帘幕”,最后两句生动地表现了梅花的孤高脆弱与雪花的随和厚实,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形象地说明了“惟高一着”之意。
此词笔调生动活泼,语言平易自然,不事雕饰,意趣横生。
元旦散曲家孙周卿的《水仙子•舟中》 ,描绘出一幅江天风雪行吟图:
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 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战,诗行和雪缴缠。一笑琅然。
小令前两句交代了孤舟碇泊的背景:时间是入夜,地点是洞庭湖,遥岸青荧的灯火,衬出了客船的冷寂。“洞庭烟”、“灯火青荧”,形象、色彩有如绘画,足见作者驾驭语言及构筑意境的纯熟能力。孤舟无伴,船外又是昏茫茫一片,可想而知作者只能蜷缩在船舱中,从而自然地度入“舟中”的题面。“朔风吹老梅花片”是意味深长的一笔。它补出了严冬的时令,还以其若实若虚的意象启人寻绎。在“夜泊洞庭边”的迷茫夜色中,是不可能望见“梅花片”的,可见全句是诗人的一种主观感觉。结合题目的“舟中”二字,则可发现此处的“朔风”,实是诗人在封闭的船舱中所获得的听觉印象。听觉印象而产生视觉效果,反映了朔风的劲烈。这种强烈的风声使作者生发了“吹老梅花片”的联想,于是才有“推开篷”细看究竟的相应举动,这样看来,“朔风”在这里还有陡至的意味。推篷是因为朔风的骤起,却得到了“雪满天”的全新发现,事出意外,惊喜顿生,难怪要“诗豪与风雪争先”了。这一句中的“豪”字,不止属于“诗”,也是对“风雪”的形容。一来它表现了风雪的劲猛,二来也说明了湖上风雪翻飞之景象,别具一种雄豪的阳刚之美。这首小令多能从无字之处读得隐微之意,再次证明了作者遣字构像的佳妙。
以下写风、雪与诗情搅成一片,难分难辨,活脱脱是一幅江天风雪行吟图。风雪催诗,“一笑琅然”,豪情快意顿时将先前的孤寂悲冷一扫而光。全曲步步设景,层层推进,入情入理而又出新出变,是元散曲羁旅题材中一支开阔雄壮、别开生面的作品。
元代散曲家张可久的《太常引·姑苏台赏雪》,隐含讽喻:
断塘流水洗凝脂,早起索吟诗。何处觅西施?垂杨柳萧萧鬓丝。银匙藻井,
粉香梅圃,万瓦玉参差。一曲乐天词,富贵似吴王在时。
姑苏台又名姑胥台,在苏州城外西南隅的姑苏山上。姑苏台遗址即今灵岩山。
公元前492年,吴王夫差自战胜越国之后,在吴中称王称霸,得意忘形,骄傲起来,在国内大兴土木,到处建造宫室、亭台楼阁,作为他享乐、荒*无度的“蓬莱仙境”、长生逍遥之地。姑苏台高三百丈,宽八十四丈,有九曲路拾级而上,登上巍巍高台,可饱览方圆二百里范围内湖光山色和田园风光,其景冠绝江南,闻名于天下。高台四周还栽上四季之花,八节之果,横亘五里,还建了灵馆,挖天池,开河,造龙舟,围猎物,供吴王逍遥享乐。
此曲是作者在姑苏台遗址观赏雪景时所作。
大雪后的塘水在雪景间流淌,仿佛在洗濯当年宫女雪白的肌肤,作者一早起来,就激起了作诗的愿望。白雪茫茫,何处寻找当年西施的遗影?但见垂柳挂满了冰雪,像美人鬓发添上了白霜。井口堆雪像舀满了银子,梅园的雪粉还沾着芳香,高高低低的屋顶上,堆积着美玉,上下闪光。作者用一系列比喻,写出了姑苏台雪景的美丽。面对此景,作者吟诵着白居易的诗作,眼前浮现出当年吴王夫差的奢华景象。
白居易曾作《杂兴三首》,其三讽刺了吴王夫差的奢侈误国,用来讽喻当今统治者要关心民生。作者在此吟唱白居易的诗,也隐含有讽喻意味。
边塞诗词是边塞生活的艺术反映,其思想内容极其丰富:可以抒发渴望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豪情壮志;可以状写戍边将士的乡愁、家中思妇的别离之情。
可以表现塞外戍边生活的单调艰辛、连年征战的残酷艰辛;可以宣泄对黩武开边的不满、对将军贪功启衅的怨情;可以惊叹描摹边地绝域的奇异风光和民风民俗。
而诗中流露的也可能是矛盾的复杂的情感:慷慨从军与久戍思乡的无奈;卫国激情与艰苦生活的冲突;献身为国与痛恨庸将无能的悲慨。
因为边塞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也是有喜有乐的。因而就造成边塞诗词题材十分广泛,内容异常丰富。
因为每个朝代的不同时期或盛或衰,诗词中所表现出来的情调或高昂或低沉,而每个诗人前往边塞的原因不同,目的不同,所抒发出的感情也千差万别,有褒有贬。情况相当复杂。
扩展资料:
著名边塞诗介绍:
一、《从军行》
《从军行》是唐代诗人王昌龄的作品。刻画了边疆戍卒怀乡思亲的情景。
1、全文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
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2、译文
在烽火台的西边高高地耸着一座戍楼,黄昏时分,独坐在戍楼上任凭从湖面吹来的秋风撩起自己的战袍。
此时又传来一阵幽怨的羌笛声,吹奏的是《关山月》调子,无奈这笛声更增添了对万里之外的妻子的相思。
二、《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是唐代诗人岑参的作品。此诗描写西域八月飞雪的壮丽景色,抒写塞外送别、雪中送客之情,表现离愁和乡思,却充满奇思异想,并不令人感到伤感。
诗中所表现出来的浪漫理想和壮逸情怀使人觉得塞外风雪变成了可玩味欣赏的对象。
全诗内涵丰富宽广,色彩瑰丽浪漫,气势浑然磅礴,意境鲜明独特,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堪称盛世大唐边塞诗的压卷之作。其中“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等诗句已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
1、全文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2、译文
北风席卷大地吹折白草,仲秋八月胡地飘降大雪。
仿佛一夜之间春风吹来,树上有如梨花竞相开放。
雪花飘入帘笼沾湿帐幕,就是穿狐皮袍也不暖和。
将军兽角弓冻得拉不开,都护的铠甲冷得难穿上。
无边沙漠结成百丈坚冰,忧愁的阴云凝结在长空。
帐中摆酒为回京人送行,助兴的是琵琶羌笛胡琴。
黄昏时辕门外大雪纷飞,冻硬的红旗风吹不飘动。
在轮台东门外送你回京,临行时茫茫白雪布满山。
山路曲折不见你的身影,雪地上空留马蹄的印迹。
——边塞诗
全诗都是在描写石灰从开采到烧制的过程,看似写石灰,其实是在写诗人自己,“烈火焚烧若等闲”表现出作者不畏惧艰险,平常心对待生活中的磨难,“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表现出作者不畏惧恶势力,一定要清清白白做人的优秀品质。
《石灰吟》表达了作者敢于牺牲自我,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一生清白、不畏惧恶势力的品质。这首诗是一首托物言志诗,表面上是在写石灰,其实是借物喻人,借助石灰来表达自己不畏艰险、不同流合污的高尚情操。
扩展资料:
全诗原文如下:
石灰吟作者:于谦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翻译:石灰石的开采需要在深山中经历千万捶打,经历烈火的焚烧也当作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即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感到害怕,一定要把清白留在这人世间。
此词作于苏轼黄州之贬后的第三个春天它通过野外途中偶遇风雨这一生活中的小事,于简朴中见深意,于寻常处生奇警,表现出旷达超脱的胸襟,寄寓着超凡超俗的人生理想。
定风波
苏轼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苏轼词作鉴赏
首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一方面渲染出雨骤风狂,另一方面又以“莫听”二字点明外物不足萦怀之意“何妨吟啸且徐行”,是前一句的延伸雨中照常舒徐行步,呼应小序“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又引出下文“谁怕”即不怕来徐行而又吟啸,是加倍写:“何妨”二字透出一点俏皮,更增加挑战色彩首两句是全篇枢纽,以下词情都是由此生发
“竹杖芒鞋轻胜马”,写词人竹杖芒鞋,顶风冲雨,从容前行,以“轻胜马”的自我感受,传达出一种搏击风雨、笑傲人生的轻松、喜悦和豪迈之情“一蓑烟雨任平生”,此句更进一步,由眼前风雨推及整个人生,有力地强化了作者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而我行我素、不畏坎坷的超然情怀以上数句,表现出旷达超逸的胸襟,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寄寓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来使人耳目为之一新,心胸为之舒阔
过片到“山头斜照却相迎”三句,是写雨过天晴的景象这几句既与上片所写风雨对应,又为下文所发人生感慨作铺垫
结拍“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这饱含人生哲理意味的点睛之笔,道出了词人大自然微妙的一瞬所获得的顿悟和启示:自然界的雨晴既属寻常,毫无差别,社会人生中的政治风云、荣辱得失又何足挂齿句中“萧瑟”二字,意谓风雨之声,与上片“穿林打叶声”相应和“风雨”二字,一语双关,既指野外途中所遇风雨,又暗指几乎致他于死地的政治“风雨”和人生险途
纵观全词,一种醒醉全无、无喜无悲、胜败两忘的人生哲学和处世态度呈现读者面前读罢全词,人生的沉浮、情感的忧乐,我们的理念中自会有一番全新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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