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最伟大、最无私、最纯洁的爱是母爱,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一天早晨,刚开始还是毛毛细雨,过了一会儿,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就像瓢泼一样,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一天,妈妈领我去姥姥家,她竟忘带雨伞了,她把大衣披在我身上,顿时,好像有一股暖流涌进我的心田,这是什么?是妈妈对我无微不至的爱。
还有一次,寒风呼呼地刮着,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我拎着提包,向学校走去。而妈妈呢?妈妈嫌我穿得少,特意给我拿了一件毛衣,在后面追赶着我。“妈妈,你冻得瑟瑟发抖的,就不必管我了,”我对妈妈说。妈妈则笑着对我说:“孩子,我冷点倒无所谓,可我就怕你着凉感冒啊!”听了这话,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泪水已模糊了我的视线,这时,我已泪流满面。我感激地接过妈妈给我的衣服,对她说:“谢谢您”。妈妈则说:“不用谢”。
还有一次,我得了肺炎,高烧39度,妈妈一直守在我的身旁,给我吃药,搓酒,夜与灯都睡了,可我的母亲还在值班。我控制不住自己——哭了。泪水像小车,载着我,奔跑在母爱的跑道上。
如果母亲是天空,我就是自由飞翔在天空上的小鸟,如果母亲是大海,我就是大海中的一朵浪花,如果母亲是宇宙,我就是宇宙中的一颗星,母亲像冬天的火,温暖着我的心。母爱多么伟大啊!
; ; ; 敬老、爱老、助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我生活的大家庭里,妈妈就是一个敬老、爱老、助老的好榜样。
; ; ; 平时,妈妈工作再忙,也会常常打电话,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问好,关心他们的生活及健康。遇老人的生日,妈妈总是抽时间赶回家,为老人们祝寿,实在走不开,也不会忘记提前送上寿礼。妈妈对我说:“人老了,最怕的是孤独,我们应该为他们送上生日的祝福,让他们感受到儿女们的关爱”。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外公、外婆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妈妈随时都把他们的冷暖安危挂记在心。记得2003年6月,外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股骨骨折,全家人都十分担心外婆的病情,妈妈更是心急如焚。不论工作再忙,妈妈都会用双休日到酉阳探望外婆。在外婆住院的三个月里,妈妈带着我穿梭于酉阳与黔江之间,给外婆送饭、擦背、接屎、接尿,晚上也整夜守在病床前。妈妈愧疚地说:“我只能抽空来,时间太少,就让我多干点。”在妈妈的精心照顾下,外婆终于康复了。
; ; ; 妈妈对爷爷、奶奶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每逢过年,妈妈不是回家
藏在被子里的爱
她是一个不幸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丢到了乡下的桥头边。
她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捡回家。男人因为娶不起媳妇,是村里的老光棍。他把米磨碎了煮来喂她吃,抱着她睡觉,用破布给她当尿布,教她叫“爹”。当她第一次奶声奶气地叫“爹”时,男人高兴地一下子将她举过头顶,恨不得向全村的人炫耀,自己有女儿了。
她刚来的时候很瘦弱,每天都哭个不停。男人抱着她向刚生过孩子的人家讨教带孩子的经验。人们可以看到四十岁的他每天下午都在河边洗成堆的尿布。农忙的时候,男人把她放在一个篮子里带到田边。男人收割,她就坐在篮子里玩。有时吃泥土,有时拽青草。小脸和小手都是黑的,男人不时回过头来看看她,嘿嘿地笑。
小女孩一天天长大,仍然瘦,但却健康起来,很少生病。男人不识字,给她取名“丫丫”。丫丫5岁的时候,男人自己动手改了自己好点儿的衣服给她穿,一边穿一边乐呵呵地说:“姑娘家大了,整天光着腚多不像话。”
丫丫7岁的时候,同龄的孩子都开始念书了。男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开始帮人做更多的活计,把微薄的酬劳一点点攒起来。一年后,他把丫丫送进了小学。为了存下更多钱,他开始跟着年轻的男人一起上山砍柴烧炭。看着他背着是自己体重两倍的大树往山下走,乡亲们都说:“女孩子家,认不认字没什么两样,你何必这么拼命”山崖陡峭,稍不留神就可能摔个残疾,但他没有一天落下工。
冬天过去,他烧的炭一共卖了800多块钱,够女儿两年的学费了。他觉得有了女儿后,日子忽然地就有追求、有计划了。他计划着把女儿送进镇上的中学,自己也扬眉吐气一番。
丫丫的成绩果然很好,语文和数学每次都是双百分。班主任说,这闺女的名字不像个名字,你爸姓王,就叫王水仙吧。
为了给她挣够上初中的钱,男人还是在砍柴的时候摔了一跤。被村民们抬到卫生所,医生说,还好,没有骨折。于是让他到镇里去看病,他坚决不肯。在家里躺了3个多月,路是能走了,就是有些跛。3个月里,水仙放了学会回家给父亲做饭吃,劈柴、洗衣服,样样是把好手。那时,她才11岁。艰辛的生活和贫寒的家境令她过早地成熟起来。
第二年,她考上了镇上的初中。怕她冷,男人把家里仅有的两床被子都装进了蛇皮袋,要背到她学校。父亲从学校走后,她都不好意思把被子拿出来。同寝室的女孩,被子要么是缎面的,要么和崭新的床单是一个花色。只有她,被子上净是破洞,里子发黄,面上是大红大绿。她心里难受,既担心父亲从此以后要在家里受冻,又宁愿自己冻死也不想拿出这两床奇丑的被子。但夜里实在是冷,她把被子拿出来,裹在身上,嘤嘤地哭了。
在班里,她是一个永远贴着墙根走的女孩。但是她一直是第一名,所以没有人欺负她。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渴望的,其实并不是老师念分数时同学们的惊呼,而是一床漂亮的、没有异味的被子。
初二的一天,父亲忽然找到学校来。他身后跟了一对激动的夫妻。那个女人说:“一见到她我就觉得是……”两人把她的脸摸了又摸,她看着局促不安的父亲,忽然明白了。
父亲过来整了整她的衣服,悲伤地说:“不是爹不要你,这是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家条件好,你跟他们走,以后还可以上大学……”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切,那对夫妇要给她父亲两万元钱,但被他拒绝了。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一趟村里,就被新爸爸妈妈带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家,她有一个自己的房间,一张自己的床,床上是花色相同的床单和被套。她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并不是在做梦啊。
她听话地改口叫他们父母。在他们面前提起养父,她聪明地称呼“王叔叔”。她的名字也改成了“李楚楚”。她被送到了市里最好的学校,她的房间有一个小阳台,有自己的钢琴和电脑。父母给她很多零用钱,她一点点把它们攒了起来。虽然她不愿回到村子里,但是她惦记着“王叔叔”,惦记着他在冬天,有没有一床保暖的被子。
她每到放假就回去看望“王叔叔”,每一次回去,都会轰动整个村子。走的时候,他总是会送她到村口,她看着他驼着背跛着腿在夕阳下的影子,心里觉得非常不忍。
父母告诉她,他们是在没有结婚的时候生下了她,不得已丢到了乡下的桥边。很多年后两人结婚了,却一直不能再怀孕了。
父母对她是否亲生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一天父母带她去注射疫苗,查肝炎抗体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她的血型。结果出来以后,夫妻俩都呆住了。这个15岁的小女孩,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孩子。
夫妻俩商量了一夜,决定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他们养了她两年,即使是宠物也有了感情,何况是一个乖巧的、和他们的孩子同龄的苦命女孩。但是夫妻俩对她明显地冷淡起来。
她以为自己不够乖,便更加刻苦地学习。放学回到家里后,做饭、洗碗她全包了。可还是不能让父母满意。他们嫌弃她吃饭发出声音,嫌弃她在家里来客人时不够大方,嫌弃她做事情笨手笨脚。
她开始想念养父。虽然家里穷,但是他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她在十岁的时候还尿过床,他都没有说过她一句。
上初三的一天,她忽然昏倒在地。被老师送到医院后,父母匆匆赶来。她脑袋里面长了瘤,需要做开颅手术。
父母动了把她送回去的念头。他们没有告诉她,只是默默地将她载到村子里,找到了她的养父。
养父什么话也没说,就把她拉进了屋子。他拉着她的手,眼泪就叭叭地淌下来:“闺女,你不是他们的伢,他们不要你,爹带你去看病!”
得知水仙得了大病,被送回了村子,乡亲们都跑来看。她躲在家里哭,哭够了,趴在窗口看着那对自己叫了两年多的父母灰溜溜地开着车走了。她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又开始叫男人“爹”。爹带着她去城里看病,医生说,医疗费用至少要30000元。30000元,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走投无路,他决定去找那对夫妇,当初他们曾那样执意地要塞给他两万元。但是他们的回答是:“如果我们肯给钱,何必还把她送还给你”
他不肯妥协,日夜坐在那对夫妇门前,对过往的每一个人讲述水仙的命运。他知道也许这样做有些下作,但是为了救女儿的命,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夫妇俩不胜其烦,终于抛下两万元给他,加上他的积蓄和乡亲们的帮助,他勉强支付了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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